霍坤小眼睛猛地睁到最大,“啥时候的事?我妈都不知道,你们这是狗男女……”
“滚不滚?我数到三,你不滚,那我只能把你打出去了!”许姣放下东西,一边活动手腕一边朝霍坤走去。
“我大哥都快死了,你爱伺候人爱当寡妇就跟他吧!”霍坤眼见不对,转身便跑。
“欺软怕硬的孬种!”
许姣拍拍手上的灰,转过身,便撞进霍建军愧疚的眸子里。
“我的情况,你也看见了,是我对不起你,你走吧。”
“我现在走,待会儿霍坤就能把孩子卖了!”许姣开始扒拉蛇皮口袋,衣服、毯子、洗衣粉……幸好她带的东西多啊!
一个‘卖’字,让庾成小身子颤抖了一下。
“别怕小成,等你王叔叔来了,没人敢欺负你。”
霍建军紧紧搂住庾成,眼里闪过浓浓悲痛,他深呼吸,看向许姣,“我现在活着都难,实在没办法对你负责,我不想连累……”
“去外边玩,待会儿再回来。”
许姣把庾成从霍建军怀里拔出来,又摸出三颗糖塞进他手心,把人打发走,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,开门见山道:“走不了,我怀孕了。”
霍建军瞳孔骤紧,视线直直盯着女人小腹,脸上爆发出枯木逢春般的惊喜,可巨大的惊喜过后,却是铺天盖地的愧疚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除了这句,你没话说了?总是赶我走,你该不会是嫌我丑吧?”许姣笑着开玩笑。
霍建军连忙摆手,“不是,你一点都不丑,我见过的人里,只有你是最好看的。”
面对男人这明显的假话,许姣笑笑没当真,而是伸手想要掀开男人的行军被,却被对方死死拽住。
她皱起眉头解释,“我会医,给你看看伤口而已。”
霍建军一张脸涨的通红,他断了双腿,小成岁数又小,根本搬不动他,他的大小便只能在床上解决,躺了一个月,不知道脏成什么样。
他攥紧被子,一脸难堪道:“脏……”
许姣杏眼微闪,隐隐明白男人的顾忌,她转身生火烧水,等水热了,从蛇皮口袋拿出盆和帕子,接了满满一盆热水端到床前,她拧干帕子递给男人,“你自己擦,我给你洗帕子,擦好以后,我要看你的伤口。”
霍建军沉默着接过帕子,他要是能活,一定好好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