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红枣心知不该答应,可是还不等她拒绝,田源已经驾着马车离开了,根本就不给她拒绝的机会。
陈福生还沉浸在田源的大方之中。
“这孩子,在县城里待久了,见的人也多,就是跟咱们乡下娃儿不一样。”
陈福生说这话可不是嘲讽,而是充满了赞赏之意。
许凤椒看着远去的田源,又看了看李红枣,她看得出来,田源对李红枣有着不一样的情愫,因此,她这心思就活络了起来。
红枣配田源,好像也是不错的选择,尤其是上次田姥姥也有这个意思,许凤椒就在心里暗暗地记挂上了。
许凤椒看着田源,眼底尽显满意之色,就犹如丈母娘看女婿一样。
唯独立春的脸色黑如锅底,也不知道是为什么,他只要看到田源朝着李红枣笑眯眯的模样就生气。
这个人,他就不知道什么是男女有别,什么是避嫌么?
立春眼看着田源驾着马车走了,就又将目光转向了李红枣,只见李红枣的目光也在田源的身上停留,立春的心里就是一阵难受。
许凤椒见田源已经走远了,她就对着几人说道:“咱们去布庄瞧瞧吧?”
陈福生不喜欢逛街,所以他就找了个借口说道:“你们娘俩去吧,我跟立春去牙行一趟。”
因为要买地,而且数量这么巨大,陈福生觉得,就不能仅限于在桃溪村里买。
如果是经过牙行来买地,不仅田地的质量可以保证,就连过户也会有所保障。
陈福生是想着,自己家里要买些田地,自然就从桃溪村买了就行,但是如果是李红枣想要买的那么多土地,就要通过牙行才能让他放心了。
毕竟牙行也是做惯了中人的人,自然对这些买卖事宜更加清楚些。
许凤椒听了着陈福生这么说,就知道他是不耐烦跟她们去逛街的,所以也没有强求,而是从荷包里掏出来二十个大钱递给陈福生,然后就让他们爷俩走了。
可是立春却并没有跟着陈福生离开,而是对许凤椒两人寸步不离。
许凤椒倒是有些诧异了。
“立春,你不跟你爹去?”
立春没有吭声,却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许凤椒和李红枣的脚步。
许凤椒知道立春话不多,他不想说的时候,你就是再怎么问也没用,所以她就也不问了。
有个心甘情愿来扛大包的苦力还不好吗?如果立春不跟着她们,只怕她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