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福生不好跟立春解释,就在立春的脑袋上敲了一下。
“你问那么多干啥?你又不是大夫!”
“二小子,咱是爷们儿,爷们儿就少碎嘴子招人烦!”
“再说了,你这不是咒你娘跟妹妹么!”
立春头上一痛,他却没跟着陈福生往隔壁街去。
“爹,你自己去逛吧,我不去,我就在这儿等着娘!”
立春说完,就在恩济堂门口不远处的台阶上坐了。
陈福生眼珠一转,然后就朝着立春笑骂道:“臭小子,你是不是嫌你爹兜里没银子?”
陈家的银子都是在许凤椒的手里,家里的花销都是她在掌握着,陈福生手里是一个子儿都没有。
他说去隔壁菜市逛逛,也就只能单纯地逛逛,连一文钱一个的三合面馒头都买不起。
立春坐在恩济堂的台阶上不走了,陈福生还以为他是不想跟着他这个穷鬼。
陈福生这么说,立春也没解释,就那么坐着没动。
恩济堂里,李红枣得知了许凤椒的来意,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。
恩济堂是整个十里塘最大的医馆,也是唯一的一家医馆,所以排队的人很多,许凤椒站着排队,就叫李红枣去一旁的凳子上坐着歇息。
李红枣走到门口,就听见陈福生跟立春的对话,看着立春那有些无赖的样子,红枣想了想,就从荷包里掏出了十个铜板出来。
走到立春身后,李红枣就朝着他伸出了手。
“立春哥,你跟咱爹去吃一碗小馄饨,我记得菜市口那个奶奶做的野菜馄饨一绝,顺便歇歇脚。”
陈福生听见李红枣这么说,立即就笑了起来。
“我就说么,还是咱们红枣孝顺!”
立春回头看了看李红枣,却没接那十个铜板,而是朝着陈福生怒了努嘴。
“我不吃,我就在这儿等着,你给爹吧,让他自己去吃吧。”
陈福生狐疑地看着立春,嘴里嘟哝了几句,笑骂立春是个愣小子。
但是他也没接那铜板,而是对着李红枣说道:“枣儿啊,你进去吧,爹跟你二哥就在门口等着,等你们出来,咱们一起去吃!”
李红枣见状,只得收回了那十个铜板。
一直等了约莫一刻钟的功夫,才终于排到了许凤椒。
许凤椒就喊了李红枣进去,两人进了里面的隔间。
恩济堂只有一位妇科郎中,也是位年逾古稀的老郎中。
因为是给女人看病,他也不怎么抬头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