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受累呢。
一直到晌午时分,立春手里的东西多得再也放不下了,许凤椒这才结束了今天的购物。
一家人在出了镇子的路口碰面,陈福生见许凤椒买了这么许多东西,免不了又是一阵肉疼。
虽然家里富裕了,但是陈福生仍旧改不掉抠门的性子。
晌午回到家的时候,魏云华已经做好了晌午饭,因为她估摸着许凤椒她们晌午就能回来。
许凤椒见桌子上摆满了饭菜,心里也别提有多熨帖了。
冬至娶了媳妇就是好,哪怕她晌午没回家,也不用担心两个儿子在家里饿肚子了。
许凤椒将魏云华夸了又夸,又将在镇上买的东西分派了一番。
浅黄和月白的料子是给魏云华做夏衫的,石青色的料子给冬至做长衫。
小满的那一份是海蓝色,李红枣的那份是湖水绿,立春的那份是靛蓝色。
许凤椒还买了不少碎布头,什么颜色的都有,不过大多数都是深色的,这是用来做鞋面的。
至于纳鞋底,就用家里穿旧的,已经没法再补的衣裳就行了。
村里人都是这么过来的,但凡没糟得不成样子,都是不能浪费的。
吃过晌午饭,陈福生就把自己在牙行的经过说了一番。
“我今儿去牙行,正好遇见了王教头,可巧他还记得我,听说他小兄弟就在牙行做中人,我就将要买地的事情跟他说了,他说帮咱们踅摸着。”
“说是就在咱们桃溪村后头的靠山屯里,有个员外,姓张,家里有一百二十亩地,家里只有一个儿子,去年下江南去了,做了大生意,日子很是过得去,就要接了爹娘一起。”
“但是家里的祖产不能丢,再加上今年的年景又不好,赋税也高,就说是要把地卖了,然后去江南投奔儿子。”
李红枣不知道靠山屯在哪儿,但是听陈福生这么说,这地应该就是整块的,也好打理。
许凤椒听了,她就跟着摇头。
“靠山屯不行,那地方太穷,村里人又欺生,咱们要是买了那地,那银子不跟肉包子打狗一样没区别?”
听见许凤椒这么说,李红枣原本升起来的期待又消失了。
陈福生就笑着说道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我就跟小王兄弟说,靠山屯离咱们太远,咱们对那地方不熟悉,要买地,也得买近的。”
“小王兄弟就说帮咱们留意着,一有了好的就来告诉咱。”
许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