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算慢慢查证,没成想你倒沉不住气,主动跳出来栽赃陷害,自己露了马脚。”
阿珍听到这里,身子一哆嗦,想起那个人告诉自己,贺林一直觉得自己有问题,在暗中调查,让自己先发制人.
没想到,斗到后来,自己还是输了。
“我最后问你一句,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渔村穷苦出身,一辈子没出过远门,这件只有台岛才会生产的贴身汗衫,你怎么会有?那枚胸针,看起来就很贵,只怕整个渔村的女人加在一起,都根本买不起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阿珍在众目睽睽之下,慌乱地摇头,勉强挤出一句辩解,“这些东西不是我的,是我捡来的!”
“捡来的?”秦艳冷笑一声,眼神愈发凌厉,“既然你不肯认,那也好办,咱们现在就去镇上公安局,和那个人贩子当面对质,我想,他肯定还能认出你和你女儿。”
“不——!”
听到“人贩子”三个字,阿珍像是被戳中了最深的噩梦,猛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在地上缩成了一团。
那段被人贩子奴役折磨的日子,是她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地狱光景,每每午夜梦回,都会满身冷汗地惊醒,吓得再也不敢入睡。
秦艳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里又气又恨。曾经她见阿珍带着女儿孤苦无依,受尽欺负,满心同情,总想伸手帮一把。
又多么怒其不争,总想让她自己振作起来。
可到头来,阿珍根本不是什么可怜的弱女子,而是藏着歹毒心思、甘愿被人利用的棋子!
她先是栽赃嫁祸刘麻子,如今又想把贺林往死里害,这背后分明还有更大的黑手。
“阿珍,你现在不说,我也可以等你自己想清楚。但有一件,你不要再指望攀诬贺林,我可以作证,贺队长从头到尾,都对你没有任何非分之想,你这么恶意的栽赃他,除了坐实自己的罪名,不会有任何的好处。”
秦艳语气沉了下来,直视着她的眼睛。
“当然,只要你供出幕后的特务是谁,我也可以替你向组织求情,争取宽大处理,否则的话,你怕是要在牢里过完后半辈子!”
“你心里应该清楚,打伤小雨的就是指使你的那个人,就算你把所有罪名都扛下来了,你以为他就会放过小雨?你不会天真地以为,他真的不会对你们母女下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