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衣服的商标,是宜爽牌。”
“宜爽牌?那是啥意思?”冯大炮打了一辈子仗,一心扑在工作上,对衣物品牌一窍不通,完全是个门外汉。
可人群里有见多识广的女同志,在看见商标的瞬间,猛地失声惊叫:“宜爽?那不是台岛独有的牌子吗?内地根本买不到!”
“哗——!”
就这一句话,整个院子里就炸锅了!
众人万万没想到,一件看似普通的汗衫,竟然藏着这样的隐秘?
局势再次急转直下,所有人看向阿珍的眼神,都变了。
秦艳不给众人议论的时间,紧接着拿起那方头巾。
不同于内地闽南妇女的头巾,多是素净的蓝底白花。这一条的颜色鲜亮炸眼,花纹也和常见的图案截然不同。
又有懂行的女同志说便:“这图案,这颜色,瞧着不像咱们这边的,倒是那边登岛的阔太太们,喜欢。”
冯大炮心头一凛,迅速和关连长交换了个眼神。
两人都从彼此眼底看到了凝重——阿珍的来历,果然有问题!
秦艳最后拈起那枚造型别致的胸针,整体呈振翅蝴蝶状,背上镶着几块宝石,一看就价值不菲,普通人家绝对买不起。
“汗衫是台岛本地品牌,头巾是那边的流行样式,至于这枚胸针的,我们查不到来历,想必阿珍你,是最清楚不过了。”
阿珍汗出如浆,盯着那几件东西如见索命厉鬼,嘴唇哆嗦着,半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秦同志,这些东西,你从哪弄来的?”关连长语气严肃。
“说来也巧,”秦艳语气平静,“前天镇上公安局打来电话,说他们刚破获了一起人贩子团伙,从团伙成员身上搜出一批赃物。其中一个人贩子交代,这几样东西,是早些时候他们从登岛的偷渡客船上,骗走的一名女子和孩子的。后来这两人被人用五十块钱买走,因为数额太大,他一直记着。”
“那个人,像是矿上的人。”
“公安局的同志说,让咱们派人去辨认,我便安排了贺林过去,刚好贺林早就疑心阿珍的来历,借着这个机会,把东西取了回来。”
她看向面如死灰的阿珍,继续说道:“贺林早前就跟我说,阿珍看刘麻子的眼神,根本不是逆来顺受的懦弱,反倒藏着恨意和算计,只是一直没有实证。这次去镇上,刚好把所有线索串在了一起。”
“我们原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