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珍脸色青一块红一块,勉强道:“秦姐,我不明白,你说的是什么意思?”
“既然你装糊涂,那咱们就不绕弯子了。”秦艳不再跟她废话,转头看向贺林,“贺队长,把东西拿出来吧。”
贺林闻言,将手探入内侧衣袋,掏出一个不大的蓝布包,递给秦艳。
秦艳抬手接过,并没有立刻打开,只是攥着布包,目光冰冷地看着阿珍。
“事到如今,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主动坦白所有真相,供出幕后指使你的人,尚且还有宽大处理的余地。”
“别等到铁证摆在眼前,再想求饶,可就来不及了。”
阿珍盯着秦艳手中的布包,脑子里疯狂转动,不明白这里面到底装了什么致命的东西。
不,也许在她心里,隐隐已经有了猜测,但那答案太过恐怖,她几乎不敢相信。
难道说,事情真的向着她最担心的深渊滑了下去?
她又一次想找人求助,却在关键时候,紧紧咬住了牙。
她并不是一个性格坚强的女人,是命运一步步将她推到了这里,再也不会有人帮助她,愿意施以援手,事到如今,她能倚靠的只有自己。
“秦姐,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我没害过人,更没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……”
秦艳注视着她眼底的负隅顽抗,看着她死到临头还不肯松口,终于,她轻叹一声,指尖微动,打开了那个布包。
“既然如此,你就自己看看吧。”
现场所有人的视线,不约而同,全集中在秦艳手中的布包上。
蓝布揭开,露出了里面不大的三件东西。
阿珍在瞥见东西的一刹那,身子忍不住剧烈一颤,要不是因为她坐在地上,只怕就要直接瘫软了。
周围人见她反应如此激烈,都以为是什么关乎案情的重要物件,但仔细一瞧,不由得都面露不解。
只见里面是一件月白色的轻薄汗衫,一块花色鲜艳的头巾,还有一枚小巧精致的胸针。
大家你看我,我看你,实在想不通这几样东西有什么特殊含义,为何能把阿珍吓成这副魂飞魄散的模样。
就连冯大炮、关连长等人,也在互相对视之后,摇头不解。
秦艳不等众人询问,先拿起那件汗衫,那是件用精细棉花纺织成的,轻薄柔软,就算揉在手心里,也不过是薄薄的一小团。
她把那件衣衫翻过来,指着领口处缝着的商标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