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。”
沈辞吟暗自松口气,还好还好,她及时清醒过来,没有陷进去。
这便行了一礼:“多谢王爷体恤和提醒,小女子定当安分守己。
不过今日王爷金口玉言,那彩头……”
沈辞吟看着他手指上的玉板指,浅笑问道,虽然莫名其妙摘了魁首,可彩头什么的多少夫人小姐抢破了头,反正少不得被人忌恨,不要白不要。
摄政王睨她一眼,将昨儿个确定是她夺魁之后又戴回手上的扳指转了转,摘下来丢给了她。“拿去。”
一道碧色抛过来,沈辞吟忙双手去接住,也不细看,便拿在手里递向了他。“王爷,您不是说凭这个玉板指,可以请您答应一件事。
男女授受不亲,夜里您还是另寻高明治您的失眠之症可好?”
摄政王脸色一黑,给她机会提要求,她竟然头一桩就要过河拆桥,不高兴道:“本王也说了,答应一件本王做得到的事。
此事,本王做不到。”
“本王好不容易找到这个法子可以睡个好觉,你想让本王彻夜难眠不成。”
沈辞吟就知道他不会同意,一个严重失眠的人忽然能睡个好觉了,食髓知味,又怎会甘愿再回到睡不着觉的痛苦里。
只不过是故技重施,想让他答应接下来的要求罢了:“那请王爷答应,今日筹集的赈灾银,乃至明日将皇商资格拍卖所得的钱款,全部交由小女子支配。”
摄政王盯着她看了半晌:“你想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