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还赖在她头上?
正要辩解,他却动作极轻地扣住了她的手腕,将她的手给摊开,露出那一片被茶水烫红的痕迹。
他拧起眉:“你就用这双差点煮熟的手来伺候本王?”
明明是不屑一顾的,甚至带着几分嫌弃与鄙夷的语气,下一秒他却不知从哪里掏出了烫伤膏来。
他的掌心滚烫,捉住她的力道却控制得极好,另一只手指尖沾了微凉的药膏,极为缓慢地、细致地涂抹在了她泛红的肌肤上。
沈辞吟愣了愣,那小小烫伤,她原本都没怎么放在心上的。
摄政王这是作何?
她怎的从里头窥见了一丝小心翼翼,仿佛捧在他手里的不是他嫌恶之人的手,而是视若珍宝的东西。
她搞不太懂,直觉想要把手抽回来。
然而,他的桎梏那么紧,她的挣扎都是徒劳的。
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他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上,看着他的指腹摩挲过她手上的家肌肤,她的手微微颤了颤。
好似承载不住这样的温柔。
她抬眸撞进他的眼底,那里没有平日里的冷漠与嘲讽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、好似强压着的什么情绪。
一切都让她感到迷惑,她的脑子变得纷乱,有些想不明白,难道……
可就在她的思绪费劲力气去探寻真相的时候,萧烬猛地回过了神,瞬间收敛了所有的情绪,脸色变得又冷又阴郁,嫌恶地丢开她抹了药的纤纤素手。“看什么?”
又恶狠狠补充道:“连本王的茶你也敢来夺,你可真能耐。被烫死也是你活该。”
沈辞吟的手早就不痛了,严格来说忙起来的时候,哪有心思顾得上痛不痛,到王府时几乎是没有感觉了的,可刚才他的碰触,以及那冰凉的药膏,却像是一簇火险些将她灼伤了。
她心情有些复杂,她奇异地发现摄政王那总是凌厉的不近人情的轮廓,还有那沉郁的暴戾的眼神,在她眼中似乎在逐渐淡化。
就比如现在,在烛火的映照之下,她竟然觉得他有那么一丝柔软,张牙舞爪地竖起尖刺,却忍不住让人想要摸摸他的头,安抚一下他的情绪。
打住,她突然惊出一身冷汗,这是什么可怕的想法。
顷刻,便听到摄政王又面色沉郁道:“别以为本王是在关心你。
你和双手还要给本王换药、更衣,若是废了如何伺候本王?
所以,你最好安分点,别给本王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