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如何掰扯都有原因。
你没办法一个棍子打死,刘庚不是什么良善,但张娘子又何尝不是一失足千古恨呢?
“那他可有家室?”林柚清好奇。
“唉。”老者点点头:“有,说起他娘子就是个可怜人喽。”
老者说到这摇摇头,似乎不愿意细说。
众人也没打听八卦的意思,既然和案子无关别人的家事最好不要参和。
“好。”林柚清站起身,对着老者行了一礼。
老者知道这几人是准备离开了,对着他们回礼之后,送他们走出书院。
……
此刻也刚过午时。
街道上热闹非常。
“我刚才听王爷说,这个砚上仙人是上一个案子那死者的姘夫,这还真是巧了。”
沈风眠走到林柚清的身边,笑着摇头。
林柚清把诗集收好,虽然她依旧不懂其中的内容,但看今日老者的反应,她大抵已经猜出,这里面的东西狗屁不通。
沈风眠说完见一边的卫砚臣一直都没说话,忍不住凑到他身边:“不是,你虽然往常也沉默,但这会沉默的时间有点多了。
都不怼我了,你在想什么?”
卫砚臣面色一沉:“那童谣书不对!”
“什么意思?”沈风眠拧眉。
林柚清也转头看着他。
“那童谣书,是新的,是被故意做旧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