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哪里?”沈风眠问道。
老者支支吾吾道:“实不相瞒,我们院长去了醉红楼!”
醉红楼?
林柚清虽然没去过什么大的地方,一听名字也知道这是青馆了。
她道:“先生,我们没有为难你的意思,但我想问,你们院长是个怎么样的人?”
“他……”
沈风眠凑到老身的身边:“先生,我劝你最好乖乖说,撒谎……大理寺是有私刑的。”
老人家老了,哪里经得起沈风眠如此吓唬,只见他双腿一抖,整个人就跪在地上,捂着脸哭了起来。
“二位大人,一位姑奶奶,我也是迫不得已,才会说院长的那些狗屁诗句好啊。
呜呜……你们就原谅我吧!”
……
林柚清等三人坐在桌案前看着对面老者。
老者可怜兮兮的坐在那里十足像是一个刚哭完委屈的孩子:“你们不知道,他天天都在我面前念他的诗。
我感觉能活这么久,都是幸运……”
“他平常除了喜欢写诗,然后让众人夸赞之外,还喜欢什么?”
这次的主审是林柚清。
毕竟张娘子的案子是她破的,谁都不会比她更清楚整个案子的来龙去脉。
“他其实表里不一。”
老者想了好一会儿,决定把藏在心中的秘密都说出来,毕竟被折磨了这么多年,眼瞅着要入土了,他可不想把秘密永远埋着,无论如何也得找个人一起分担才是。
而如今是三个人!
“对外他是书院的院长,这里有很多的孩子,有些是交不起学费的穷苦人家。
孩子们多少能学点东西,对大人来说都是好的。
于是,坊间传言,这砚上书院的院长,是个老好人。”
沈风眠颔首,他认同,毕竟能给孩子提供学习的地方就很不容易了。
“但实则,他就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。”老者继续道:“他喜欢女人,不管什么样的女人他喜欢。
他经常拿着他那几首诗出去骗人,有些不懂的女子,就被他骗了身子。”
林柚清这么一听看着手中的诗集,感情搞了半天,这张娘子是被骗了身子?
但是,她又想了想,想起之前刘庚说的话,他要和离,张娘子不同意了。
看来是张娘子发现这砚上仙人是在玩她,所以才有了归家的意思。
有时候人性就是这样,看到的东西只是表面:就好像刘庚杀妻,本是弑杀者的错,但揪案子本身,孰对孰错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