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敲响的警钟。
一旦钟响,全村男丁和主事者立刻前往祠堂集合。
陈江海前世在南湾村活了那么多年,这钟声只响过两次。
一次是防台风,另一次,就是今天。
“看来,这刀已经磨好了。”
陈江海将烟蒂扔进海里,站起身,拍了拍手。
他一把拔出插在甲板上的精钢鱼叉,反手握在手里。
他没有直接去祠堂。
他转身,大步流星地朝着自己家那座村东头的茅草屋走去。
那里有他的妻儿,无论发生什么,他要先确保她们的安全。
当陈江海赶回茅草屋时,村子里的土路上已经挤满了人。
男女老少,手里拿着扁担、锄头,甚至还有人拿着修船的斧子,浩浩荡荡地朝着村东头涌来。
为首的,正是面沉如水的村长陈富贵,以及拄着龙头拐杖,满脸怒容的张叔公。
在他们身边,是陈山、李桂兰和陈江河一家三口。
他们找到了天大的靠山,一个个昂首挺胸,眼神里透着迫不及待的恶毒光芒。
“陈老大!”
陈富贵在茅草屋那破败的院门前停下脚步,中气十足地大吼一声。
“今天全村老少爷们都在这儿了,你给我滚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