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厚实的大棉被。
看到这一幕,几个村民惊得连手里的筷子都掉在了地上。
“我的老天爷!陈老大这是把县城给搬回来了吗?!”
“那被面……是绸缎的吧?这得多少钱啊!”
“他上午不是才把陈山和李桂兰给打了一顿,抱着孩子去治病了吗?怎么这会儿像一个发了大财的土老财回来了?!”
村民们交头接耳,一个个神情复杂,又是震惊,又是嫉妒,还带着畏惧。
陈江海对周围的指指点点视若无睹。
他昂首挺胸,领着妻儿,走出了凯旋将军的气势,径直走回了村东头那间被他用粗木桩死死封住的茅草屋。
解开绳索,搬开木桩,推开门。
屋子里漆黑一片,透着阴冷。
但当陈江海点亮那盏昏黄的煤油灯,将崭新的棉被铺在那张瘸腿的木板床上,将新买的衣服整整齐齐地叠放在床头时。
这间四面漏风的破屋子,突然之间,就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家的温度。
“楚辞,点火!熬汤!”
陈江海将那几副沉甸甸的猪大骨“砰”的一声扔在案板上,豪气干云地喊道。
今晚,他不仅要让妻儿吃得满嘴流油,还要让整个南湾村,都记住他陈江海熬出来的这锅汤的霸道味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