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的晚霞,将整个小镇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芒。
“走,咱们去镇上的肉联厂门市部再转转!”
陈江海从客车上下来,不急着往南湾村的方向走。
“还买啊?江海,咱们买的肉还没吃完呢!”楚辞一听又要花钱,立马急了。
“那点肉哪够?小宝受了伤,得多吃肉补补。而且,我今天还要干一件大事!”
陈江海的脸色冷了下去。
他熟门熟路地带着妻儿来到了镇上唯一的一家肉联厂门市部。
这个时候,门市部里的好肉早就卖光了。
案板上只剩下一些没人要的下水,猪蹄膀,还有几副剔得干干净净的猪大骨。
“同志,这几副猪大骨怎么卖?”陈江海指着案板上那堆白花花的骨头问道。
售货员是个胖大婶,正准备收摊,见有人来问这些没肉的骨头,不耐烦地挥了挥手:“没肉了!这些骨头都是剔干净的,拿回去也熬不出什么油水。你要是想要,不要肉票,一毛钱一斤,全拿走!”
在这个肚子里极度缺乏油水的年代,老百姓买肉都专挑大肥膘买,这种没肉的骨头,狗都不稀罕啃。
但陈江海见了却眼睛一亮。
“好!这三副骨头,我全要了!”陈江海痛快地掏出钱。
楚辞在一旁看得直着急:“江海,你买这些光骨头干什么呀?浪费钱……”
“媳妇,你这就不懂了。这猪大骨没肉,但里面的骨髓可是好东西!拿回去加上白萝卜,熬上一大锅浓浓的骨头汤,不仅能给小宝补钙长骨头,那香味……”
陈江海撇了撇嘴,转头看向南湾村的方向,眼里一片森然。
“那香味能飘半个村子!我倒要看看,今晚陈家大宅里的那对吸血鬼闻着这骨头汤的味儿,还能不能咽得下那碗红薯稀饭!”
楚辞这才恍然大悟。
她看着丈夫那棱角分明的侧脸,心里不禁暗暗佩服。
这个男人,不仅能赚钱,护犊子,这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,也是一等一的!
当陈江海一家三口,大包小包,甚至还扛着几副沉甸甸的猪骨头回到南湾村时,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。
村里的各家各户都已经升起了袅袅炊烟。
一路上,偶尔遇到几个端着饭碗在村道上溜达的村民。
他们借着昏暗的天光,终于看清了。
陈江海手里拎着的,是印着县百货大楼标志的牛皮纸袋。
身上还扛着两床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