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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江海胸膛重重起伏了一下,压下戾气。
他转过头,凌厉的目光从门外的每一个人脸上刮过。
“各位叔伯婶子,热闹看完了?”
他的声音恢复了平稳,却透着一股让人不敢反驳的威严。
“今天的事,你们也都看清楚了。我陈江海为何不孝?是他们陈山、李桂兰,带人踹烂我的门,逼我交钱,打我老婆,踹我儿子!这在镇上派出所,叫入室抢劫!叫故意伤人!是要坐牢的!”
他伸手指向碎裂的木门,冷冷宣告:
“我打他们,叫正当防卫!以后谁要是再敢在背后嚼舌根,说我陈江海半句不孝,或者再敢拿‘邪术’这种狗屁谣言来恶心我……”
他没再说下去,只是弯腰,一把拔起了深深扎进泥地里的精钢鱼叉。
“铮!”
鱼叉出土,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。
门外的村民们齐刷刷打了个寒颤。
为首的王婶连忙摆手,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江海你放心!我们都看见了!是他们两口子不是人,是畜生!你护着老婆孩子,是爷们!我们谁也不敢乱说,真不敢!”
人群作鸟兽散。
陈江海丢下鱼叉,一转身,满身煞气荡然无存。
他大步冲向泥水坑,一把将瘫软的楚辞和微弱抽泣的小宝,紧紧,紧紧地搂进了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