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我儿子讨的!你个心肠烂透了的毒妇,为了几张破纸,连五岁的孩子都害!”
“啪!”
反手又是一个力道万钧的耳光!
李桂兰肥胖的身躯被抽得原地一晃,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,直接变成了发紫的馒头。
她的惨叫戛然而止,变成了漏风的呜咽。
“呜……别打了……江海……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钱我们不要了,一分都不要了……”
李桂兰“扑通”一声跪在泥水里,双手抱着肿成猪头的脸,浑身抖如筛糠。
她彻底怕了。
眼前这个大儿子,哪里还是人?分明是一头从地狱里爬出来讨债的恶鬼!
那边,陈山也捂着脸,哆哆嗦嗦地从泥里撑起身。
他不敢再站着,连滚带爬地跪伏在地,疯狂磕头,牙齿漏风地嘶嚎:“江海!别打了!是她!是你娘出的主意啊!她说你用了邪术,她说钱必须拿回来,也是她让我踹的……不关我的事,饶了我吧……”
“你个老不死的放屁!是你先说那小杂种……”
看着这对平时作威作福的父母在泥里跪着丑态百出地互相攻讦撕咬,陈江海眼底的暴怒化为了彻骨的恶心。
他上前一步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两人,声音寒得能刮下冰渣。
“陈山,李桂兰,都给老子把狗嘴闭上,竖起耳朵听清楚了!”
陈江海抬起穿着军绿胶鞋的脚,重重一脚踩在陈山掉落的那根木棍上。
“咔嚓!”
手腕粗的木棍应声断成两截!
“今天,我留你们两条狗命,是看在我媳妇还念着一丝人伦的份上!但是!”
陈江海霍然弯腰,那双眼睛里满是凶光。
他死死逼视着他们,每一个字都淬了毒,化作钢针,扎进他们心里。
“如果我儿子小宝因为今天这一脚身体出了任何一点岔子!哪怕只是晚上多做了一场噩梦!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在院子上空回荡,震得人耳膜生疼!
“我陈江海对天发誓!我会亲手挑断你们的手筋脚筋,再敲碎你们那个宝贝儿子陈江河的膝盖骨!把你们一家三口捆上石头,一并沉到鬼愁礁的海底去喂王八!我让你们陈家,断子绝孙!滚!!!”
“滚”字出口,陈山和李桂兰吓得肝胆俱裂,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院子,留下一地狼藉和一股骚臭。
院门外,那些躲在墙角偷看的村民,一个个噤若寒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