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小儿子。
陈江河嗤笑出声。
他凑到父母跟前,压低了声音,阴狠地说道:“这两天全村人都打不到鱼,偏偏他一个破船能满仓回来,这事难道不蹊跷?他这是冲撞了龙王爷,用了邪术!”
“咱们只要把这风声放出去,就说他船上沾了邪气,打上来的鱼是怨气鱼,谁吃谁倒霉!看以后村里谁还敢买他的鱼,谁还敢跟他说话!”
一场针对陈江海的恶毒算计,在这阴暗的屋子里悄然成型。
茅草屋里,却是一派其乐融融。
一张破木桌上,摆着一大海碗红烧肉,红亮诱人、颤巍巍的。
旁边是三大碗冒着尖儿的白米饭。
没有青菜,没有咸菜。
就是最直接、最暴力的碳水和脂肪的结合。
“吃!今天谁要是吃不撑,谁就不准下桌!”
陈江海霸气地给楚辞和小宝各自夹了满满一筷子肉。
楚辞捧着碗,大口扒着饭。
滚烫的泪水砸进碗里,混着米饭和肉汁一同咽下。
咽下的哪里是食物?
是这辈子从未尝过的扬眉吐气!
“江海……好吃……真好吃……”她一边哭,一边笑着说。
“好吃就多吃,以后,天天有。”
陈江海看着妻儿满足的模样,眼角也有些湿润。
窗外海风呼啸,屋内炉火正旺。
有了这第一桶金,他在这南湾村,终于算是有了一点立足的资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