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塞进小宝张大的嘴里。
“呜!烫烫烫!好吃!真好吃!”
他含糊不清地欢呼着,幸福得手舞足蹈。
这股霸道的红烧肉香味,顺着茅草屋的缝隙,随着晚风,无情地飘向了南湾村的每一个角落。
距离村东头不远的陈家大宅里。
陈江河正坐在八仙桌前,面前摆着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红薯粥,还有几根咸菜条。
今天没出海,家里为了省钱,李桂兰连窝窝头都没蒸。
正准备喝粥的他,突然抽了抽鼻子。
“娘!你闻见没有?这什么味道?这么香!”
他把碗重重一放,肚子很不争气地发出一长串响亮的抗议。
李桂兰也闻到了。
她咽了口唾沫,探头往外看了看:“这是谁家在炖肉?哎哟喂,这得放了多少油啊,香得人脑仁疼!这不过年不过节的,谁家这么糟蹋东西?”
陈山坐在门槛上抽闷烟,冷哼了一声:“还能有谁!村东头那个逆子!听说他今天在码头卖了二百多块钱的鱼!那是把供销社的肉摊子给搬空了吧!”
“什么?!”
陈江河霍地站了起来,脸色铁青:“二百多块?!就他那个废物?!”
下午在码头丢脸提前跑了,但他本以为陈江海顶多也就卖个十几二十块。
二百多块?
那可是他两年的学费加生活费了!
强烈的嫉妒心,狠狠啃噬着陈江河的五脏六腑。
他闻着顺风飘来的红烧肉香味,看着自己面前的清汤寡水,这在他看来,就是陈江海故意的羞辱!
“反了天了!他一个当大哥的,挣了钱不孝敬爹娘,不供我读书,居然关起门来自个儿吃独食!他就不怕遭天谴吃死!”
陈江河嫉妒得眼睛都红了,一脚踢翻了面前的凳子。
李桂兰气得浑身发抖,拍着大腿哭嚎起来。
“作孽啊!我这是造了什么孽,生出这么个白眼狼!自己大鱼大肉,让亲爹亲娘在这喝米汤!他还有没有良心了!”
“行了!号什么号!”陈山烦躁地磕了磕烟袋锅:“分家文书都签了,你现在去闹,全村人怎么看咱们?”
“那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发财?”
陈江河咬牙切齿,双眼透出恶毒的光芒。
“爹,娘,你们别忘了,他陈江海再厉害,也是靠海吃饭。他连龙王爷的牌位都砸了,这是大忌讳!”
“江河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李桂兰止住了干嚎,狐疑地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