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故意伤害孕妇’,‘蓄意谋杀胎儿’的罪名扣在我头上。
“别说了曼曼,别怕,医生马上就来了!”宋策紧紧抱着她,扭头对门外咆哮,“王铮!死哪去了!叫医生!叫最好的妇产科医生!快!”
走廊里传来慌乱的脚步声。
黎曼似乎痛得说不出话了,只是虚弱地靠在宋策怀里,眼泪无声地流淌,身体时不时痉挛一下,每一次轻颤都让宋策的脸色更白一分。
她闭着眼,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,脆弱得仿佛随时会碎裂。
我冷冷的撑在床上,看着眼前黎曼的精彩表演,我笃定她是装的。她刚刚还暗戳戳的对我挑衅,告诉我,我完了!
我就不相信,这会她就这般的疼痛,既然能痛到这个地步,还能思维毫不混乱的引导宋策跟大家的思维?
我从来就没有小看过这个女人。
我强撑着身体,靠在床栏上喘息着。
刚才宋策推我的那一下,只有我自己知道,他用了多大的力气,肋骨的剧痛和喉间的血腥让我眼前阵阵发黑。
就在这兵荒马乱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‘危急’的孕妇吸引时。我清楚地看到,在宋策焦急地抬头呼喊医生,背对黎曼的刹那……
那个刚刚还痛得快要晕厥的女人,微微掀开了一丝眼皮。
她的目光越过宋策的身侧,再次精准地捕捉到我。
没有痛苦,没有恐惧。
那眼神深不见底,寒潭一般,以及透出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嘲弄与冷笑。
我们四目相对,她眉梢轻挑,眼里透出的意思很明显,你等着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