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算计了一辈子,本以为能把这傻侄子吃干抹净,当一辈子长工。
谁承想分家才几天,人家就又是野猪又是狼,日子过得比地主老财还滋润!
这哪里是分家,这是放虎归山!
杨大柱被骂懵了,躺在地上抽噎,鼻涕泡都吹了出来,可眼睛还直勾勾盯着隔壁的方向。
可那股肉香还在往鼻子里钻,勾得他胃里馋虫也在打滚,也在乱蹬腿。
隔壁传来锅铲声,张桂兰听得心里一阵阵发堵,嫉妒得红了眼珠子。
“作孽啊!”
她一屁股坐在板凳上,眼泪流了下来了,“老天爷咋不开眼,不打个雷劈死那个白眼狼!撑死他个王八蛋!”
一家三口在满屋缭绕的肉香中,对着一地狼藉,只能干瞪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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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壁破屋。
杨林松压根没理会一墙之隔的鸡飞狗跳。
锅盖一掀,滚滚热气带着浓香扑面而来。
红焖狼肉软烂脱骨,野猪肉炖土豆油光晶亮。
满满两大碗硬菜,配上锅边贴得焦黄酥脆的死面饼子。
杨林松盘腿坐在火炕上,夹起一块狼肉放进嘴里。
软糯入味,野性十足。
再来一口吸满汤汁的土豆。
绵软香甜,入口即化,烫得舌头打卷却舍不得吐出来。
“呼……”
一口热气吐出,舒服!
这才是人过的日子!
屋暖炕热,肚里有油水,这种踏实感,千金不换。
他大口吃着肉,每一口吞下,都感觉一股热流滑入胃里,迅速化作力气流遍全身!
一顿饭,连盘子底的汤汁,都被他用饼子蘸干净了。
吃饱喝足,杨林松靠在墙上,看着靠在墙角的大弓和箭筒。
狼王胃里的树皮和腿上的旧伤,一直提醒着他。
大山深处,还藏着个更大的家伙。
杨林松摸了摸微微发热的小腹,心里有了计较。
房子修好了,肚子填饱了。
兜里有钱,缸里有粮。
后顾之忧已解。
接下来,该去会会那个大家伙了。
既然重生一回,那就要做这莽莽丛林里唯一的王。
谁是猎人,谁是猎物,咱们山里见真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