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出府,去找陈侍卫,让他传话给侯爷,就说……就说二少爷出事了,请他速回。”
银杏愣住;“可我没有腰牌,出不去呀!”
沈令薇咬唇。
是了。她忘了侯府规矩森严,下人没有腰牌,根本无法出府。
她脑海飞速运转,思索着对策。
这时,她目光落在不远处玩耍的安安身上,脑子里冒出来一个想法。
“银杏,你这样……”
……
与此同时,侯府后院的空地上。
此处已经搭建起一座三尺高的法坛,上面铺着杏黄布,布上绘着八卦图纹。
法坛的四角各插一面黑旗,上面用朱砂画着扭曲的符文,风一吹,就猎猎作响。
祭坛上,按顺序摆放了香炉、桃木剑等,还有一碗黑红色的‘符水’,几叠黄符纸。
青灰色的烟袅袅上升,一股混合了香油,香烛的刺鼻味道,在院子里弥漫开来。
老夫人带着几个心腹下人,正坐在上方的主位上,胡望也穿着玄色道袍,戴着五岳冠,立在祭坛边上。
远远看去,还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。
午时刚过,他抬头看了眼天色,朝老夫人拱手:
“老夫人,吉时已到,可以请二公子上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