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初打人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?这时候不认账了?难道这就是回廊调查员的素质?真是招笑。”
为首的男人脚下的力道又大了几分,但调查员依旧淡定地仰头礼貌地笑着,只是在人看不见的地方,汗水打湿了贴身的衣物。
“那女人交给你的东西呢?”男人忽然蹲下身,一只手猛地掐住盖文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来。
他的指甲参差不齐,边缘锋利得像钝刀,在盖文的脸颊上狠狠划下去。
一道、两道,血痕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,殷红的血珠迅速渗出来,顺着下巴滴落。
疼痛像一把烧红的烙铁贴着脸颊,盖文的额头青筋暴起,太阳穴突突地跳着,眼眶里几乎要沁出生理性的泪水。
但她依旧闭口不言,因为她能感受到,绳子快要开了。
“我说……”盖文忽然开口,像是妥协。
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了然,掐着她下巴的手微微松了松。
“我……不知道!”随着她的一声低吼,绳子应声断裂,锋利的刀向毫无准备的男人袭来,一刀划瞎了他的一只眼睛,暗红色的血液四溅,标志着他的失败。
“啊!”男人惨叫一声后退几步,结果被自己绊了一下,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墙壁上,他当即两眼一翻昏死过去。
调查员没有丝毫停顿,她在后腰的隐蔽口袋掏出手枪对准了站位最靠前的信徒,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,银色的子弹瞬间轰飞了那人的半个脑壳。
白色的脑浆混着猩红的血液呈扇形喷溅在身后的墙壁上,黏稠的液体顺着墙皮缓缓滑落。
刺鼻的腥味在本就不大的房间里蔓延开来,让人几乎忍不住干呕。
趁着几人还未反应,调查员再次瞄准射击,但迷药的药效还未过,她射偏了子弹,子弹贴着男人的脖颈而过,留下一道深深的伤痕。
“该死的,你们给我……去死啊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