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为什么还不去死呢,你们这群渣滓
五人拿着粉包再次来到了门前,他们明白已经知晓他们身份的调查员不可能轻易开门,于是他们一不做二不休,干脆大力破开了门板。
盖文反应极快,在门板倒下的瞬间便侧身一闪,迎面冲来的男子扑了个空,踉跄着撞在门框上。
然而寡不敌众,其他几人趁她立足未稳,从两侧包抄上来。一只攥着湿布的手猛地捂住了她的口鼻,刺鼻的化学药剂气味直冲颅顶。
盖文挣扎了几下,四肢便像被抽空了力气一般软了下去,眼前的世界逐渐模糊、扭曲,最终坠入一片漆黑的深渊。
走廊再次回归寂静,其他房间的旅客都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间查看情况。
过了几分钟,医馆的老板才姗姗来迟,她看着旅客们慌张的模样,表情依旧淡然如水。
“放心吧,我会处理好的,天已经不早了,快都回去休息吧。”
她施用术法伪造了门内一切安好的假象,微笑着安抚好了旅客。
直到有人都放心地回去休息,她才独自一人站在那扇破碎的门前,脸上的笑容早已不见,阴沉得仿佛可以滴下墨来。
而另一边,昏迷的调查员已经被信徒绑在了椅子上。随着一阵冷风迎面吹来,调查员瞬间一个激灵,大喘着气睁开了眼。
“不打算说点什么吗?”为首的人一脚踹在盖文的肩膀上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。
“呃……”调查员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逼地皱起了眉,她马上明白了自己的处境,抬起头假装无辜地盯着面前的人。
“有话好好说嘛,你们把我松开,我们一起聊聊解决问题不是更好?”
尽管她已经大概知道了自己的结局,还是努力地笑着,无能但倔强地试图改变点什么。
“你说了,我们自然会放了你。”果不其然,面前的男人根本不吃这一套。
眼看这样行不通,盖文立刻开始装傻,被反绑在身后的手灵巧地从袖子的夹层里掏出一片锋利的刀片,开始拖延时间寻找逃脱方法。
“说什么啊?大哥我们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,你把事情说清楚了我们慢慢解决嘛。”
绑住调查员的绳子很结实,但幸运的是没有注意到她背后细小的动作,细密的汗珠爬上脖颈,打湿了调查员原本整洁干净的衣领。
“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