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把石像的轮廓照得发白，石质的眉眼间带着那种特有的冷静和疏离。底座上的字被风吹日晒了五年，有些模糊了，但依然能辨认：

“守护了所有世界的忍者。”

鸣人抱着打包盒，在石像下方站了很久。

“他回来了。”他轻声说，像是在对石像说话，又像是在对自己说，“虽然只是一会儿……但他回来了。”

石像沉默地俯视着他。

“下次……”鸣人笑了，“下次一定要让他多吃点。那家伙，生前就太瘦了。”

他转身离去，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。

火影岩上，石像的眼角处有一块小小的水渍，在阳光的照射下慢慢蒸发，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像是从未有过的痕迹。

又像是什么人最后留下的温柔。

........

街道尽头，一个戴斗笠的身影站在巷子的阴影里。

他看着鸣人远去的背影，看着那个金色的脑袋一点点消失在人群中。他的手指在身侧微微收紧，又缓缓松开。

“抱歉。”他轻声说，声音消散在风里，“不能陪你们更久。”

他抬头看了眼天空。

木叶的天空很蓝，阳光很暖，云朵的形状像一只展翅的鸟。

“……但我会一直看着。”

他转身，朝村子边缘走去。每走一步，身形就淡一分，像是被阳光蒸发的影子。走到第十步的时候，整个人已经变得半透明，像是一缕即将消散的烟。

第十一步，他彻底消失了。

只有地面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脚印，很快就被风吹来的落叶覆盖，再也寻不见。

木叶的一天还在继续。

没有人注意到那个角落。

但空气中的温度，似乎比刚才高了一点点。

只是一点点。

却足够温暖整个午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