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,“那个大笨蛋……明明说过一起战斗的……为什么要一个人……为什么要一个人扛下所有……”
佐助没有说话。
他转过身,不让人看到他的表情。但他的拳头握得死紧,指甲刺入了掌心,鲜血从指缝中渗出,滴落在地上。
“他会没事的。”佐助说,声音有些沙哑,有些不像他自己,“他答应过。他不会放弃。”
“所以他不会死。”
鸣人抬起头,看着天空中重新出现的太阳。
阳光很温暖。
像是源的笑容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鸣人擦去眼泪,小心翼翼地将源背在自己背上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抱一个婴儿,“他不会死。我不会让他死。”
“走吧。”纲手走了过来,她的身上满是血污和灰尘,额头上有一道新鲜的伤口还在渗血,但眼神依然锐利如刀,“回木叶。他需要最好的治疗。”
“嗯。”
鸣人背着源,一步一步向传送阵走去。
联军在他们身后欢呼,阳光在他们头顶洒落,风带来了远处战场的硝烟味和泥土的清香。
忍界,胜利了。
但胜利的喜悦中,总有一些人——在角落里,在阴影中——默默地流泪。
因为他们知道,胜利的代价是什么。
传送阵的光芒在远处亮起,鸣人背着源,身影在光芒中渐渐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