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林夏楠把纱布卷放进药箱,盖子啪的一声合上。
封锁边境,断绝民间往来,这是大战前夕最典型的清场动作。
越军在构筑大纵深防御网,绝不允许任何一点布防信息通过边民的嘴漏到中国这边。
村长用烟杆敲了敲鞋底的泥,往左右看了看,确认没人注意这边,才指了指村尾一间隐蔽的吊脚楼。
他压着嗓子,叽里咕噜又说了一长串。
韦家福的脸色瞬间变了,他猛地转头看向林夏楠,神情凝重。
“林组长,村长说,村尾那间吊脚楼里藏着两个人。”韦家福声音压到了最低,“昨天半夜摸过来的,是那边的华侨。走偏僻的野林子偷渡入境,双脚都被毒虫和烂泥沤烂了,走不了路,村长把他们安置在那里,给了口吃的,敷了点草药。”
“怎么没有上报公社呢?”林夏楠问,“今年四月中央就下达了明确的红头文件,对待越南排华逃难的归难侨,政策是进多少接多少,全部接收安置,公社是要负责安置的。”
韦家福继续转述:“他本来打算今天晚上天黑以后派人去公社通报,刚好赶上咱们部队卫生队来巡诊。村长想着先请军医稳住他们的命,再由部队对接公社走安置流程,这样最稳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