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时夏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下了床往一楼看去。
只看到了在一楼正烙饼的婆婆。
“妈,阎厉回来了吗?”
婆婆手上的动作一顿,扯出一个安慰的笑,“还没呢,要是中午再不回来,我就托人去问问。夏夏,别担心,你爸说了,阎厉会回来的。”
时夏也知道,她除了等待什么都做不了,而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儿等着她。
“妈,我去学校办保留学籍的手续。”时夏边说边往楼下走,想着快些去洗漱,好在今天把保留学籍的手续办下来。
邱玉琴把锅里的饼翻了个面,“等吃完早饭,妈和小瑾陪你一起去。”
时夏笑着答应,“行。那我来帮你做饭。”
两人把昨天邻居给的烙饼热了热,又极快地弄了个蛋花汤,简单的早饭就准备好了。
“小瑾,爸,吃饭了!”
“你爸出门去登报了,免得以后再让你二叔一家缠上。”邱玉琴道。
时夏一想,确实该登报。
要是以后回城了,老太太和阎国平一家再来打秋风也够烦人的了。
三人吃过饭便出了门。
时夏提前把所有证件和材料都一一核对过了确保没有疏漏才离开。
临走前,她特意将那本珍贵的孤本也带上了,今天去学校办手续,正好把书还给霍彦。
家里的车子已经无权使用,时夏一行三人便打算坐公交车去。
好在公交线路正好覆盖到军属院和医学院,还算方便。
今天时夏起得早,这会儿到了出门时,军属院还没那么热闹。
秋风卷着地上的落叶,显得整个家属院格外萧瑟。
刚出了军属院,时夏一瞥,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愣住了。
是顾凛。
一看到来人,邱玉琴和阎瑾立马就将时夏护在身后,警惕地看向对方。
见不远处的顾凛竟朝她们走了过来,邱玉琴和阎瑾这对母女俩更是警铃大作。
毕竟之前姓顾的一家子伤害过夏夏,特别是那个叫顾野的,还推过夏夏一把,要不是夏夏反应快,肚子里的孩子肯定保不住了。
前几天还听夏夏说,顾野在学校耍心机,差点儿害了夏夏。
可见姓顾的一家有一个算一个,都不是什么好人。
如今夏夏肚子里怀着孩子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