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必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。
“你要干啥?!”阎瑾像一只随时都要往前冲的呲牙小狗,恶狠狠地盯着顾凛,似是想用自己的“凶相”将对方吓退。
“顾医生,这附近的哨卡可是有站岗的同志,你要是敢伤害我儿媳妇儿,我保证让你见不着明天的太阳!”邱玉琴也恶狠狠地警告。
她和顾凛算得上是半个同事,不在一个科,办公的地方也离得很远。
原本她对顾凛这位年轻的小大夫印象还蛮不错的,自从知道了他是抛弃儿媳的顾家人,顿时觉得对方面目可憎起来。
时夏看着身前的婆婆和小瑾,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,心里涌起一阵暖流。
“妈,小瑾,没事儿,顾凛和顾家的那几个比起来还算正常一些,不会把我怎么样的。”时夏道。
邱玉琴和阎瑾听到时夏这么说,这才放下心来。
见对方礼貌地和她们隔着几步远的安全距离,没有上前冒犯时夏的意思,这才往后退了退。
“你找我有事儿吗?”时夏看向顾凛问。
顾凛见时夏主动和他搭话,他这才往前迈了一步,“是有些事想问你。”
刚才夏夏的婆婆和小姑子在看见他后的反应他都看在眼里,他并不反感,一半觉得安心,一半又觉得羞愧。
顾家人对夏夏做了太多的错事,才会让夏夏的婆家人对他有现如今的印象。
他叹了口气,一股深深的无力感袭来。
今天一早,他回家取书,正巧听到母亲在和父亲说从邻居那里听来的消息:阎家出了事,一家人要被下放。
他们在提到夏夏时,不像在讨论自己亲生女儿的事儿,倒像是在谈论仇人。
说什么“活该”“不孝的报应”的话一句接一句地传来,听得顾凛火大。
但他顾不上那么多,据母亲称,今天阎家一家就要走了,他哪里还坐得住,本来要找的书也不找了,眼看着快到上班的时间他也顾不上了,回屋翻出这段时间攒下的一点钱和票,揣进兜里。
他如今没剩多少钱,之前攒的钱都给了夏夏,再加上这段时间父母没了工作,一家人的开销全靠他一个,没攒下太多钱。
蚊子再小也是肉,被下放的日子定不好过,夏夏从小在时家没过上几天好日子,好不容易在阎家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