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,终于笑出声来,和时夏对视一眼道,“夏夏哪有什么相看对象?都是我故意骗你的,那天是我让夏夏穿得好看点儿,再晚一个小时到医院,就是想治治你这闷着不吭声、嘴硬的能当锄头的坏毛病!”
阎瑾也跳出来,眉眼弯弯地道,“没错!嫂子那天压根儿没去相看,一直和我在家待着呢,你被骗了!”
阎厉一怔。
他没有被骗后的不爽,反而悬挂着的心终于落在了实处。
“要是不敲打敲打你,以你那又臭又硬的性子,肯定会让夏夏受委屈。”邱玉琴道。
阎厉垂眸,思考了一会儿,“妈说得有道理,是我不好。”
要不是有这么一出,他怕是不会这么快直面自己的心意。
他的视线飞快掠过时夏的脸庞上,操纵着轮椅往厨房那边移动,余光却一直定在她身上。
就在两人即将擦身而过的瞬间,时夏听到男人压低了的嗓音。
“那条裙子很衬你。”
说完,他飞快地转着轮椅离去。
这种温柔又缱绻的声音时夏很熟悉,是阎厉失忆之前最常在他耳边说话的语气。
她的脸颊一红,看向男人的背影。
从她的角度,她能看到男人通红的耳尖。
她的唇角勾起笑意,尽管阎厉的轮椅离她越来越远,但时夏却觉得两人的心近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