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、二位先帝相见了?哼!”
“非也。”
宇文护提着宝剑,坐在一旁,心情是从未有过的悠闲和轻松,就像逗弄老鼠的猫儿,等对方筋疲力尽、恐惧遍身,再在猎物绝望的注目下一口口啃噬,身为上位者的成就感会瞬间攀升到极致,让他浑身舒爽无比:
“陀罗尼春秋已长,不亲万机,恭孝日亏,悖慠滋甚,故臣告于宗庙,遣陀罗尼归藩于略阳,以避皇位,其非先帝,乃一公卿尔。”
“至于明帝……天不假寿,享年不永,臣亦惜之。”
“陛下乃臣亲自拥立的继统贤君,岂能妄自菲薄,以略阳自比,并污臣和明帝?诬告大臣谋逆,该当何罪?!”
宇文宪面色冰冷,拒不回答,宇文护抚摸起宝剑的剑身,更觉有趣了,笑道:
“陛下为天子,纵有万千过失,臣亦不敢指摘。但国有国法,臣既得太祖任总朝权,寄深国命,自当竭至诚效,罄以心力,尽事君之节,申送往情。”
“臣闻乾明早年为太子时软怯,受天保三鞭,醒而杀人,方有所得。陛下失帝王礼谊,臣虽愚钝,然有太祖授命,亦应执鞭而教;不打在陛下身上,就要由他人受过,皇后未能规劝您,那皇后就当受罚。”
说着,宇文护起身,十分刻意地提了提腰带,在胯下抓了一把,手上的淫秽动作与口中恭谨的言论形成鲜明的对比,让宇文宪变了神色;
如果您不听话,我就管教一番皇后,至于是用什么鞭来管教,就请天子敬请期待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