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!”
宇文宪气得三尸神暴跳,陷入深沉的无力和绝望;自己刚刚把他比喻成董卓,谁知这家伙……居然真的顺杆子往上爬,用董卓的“夜宿龙床”来威胁自己!
皇后和自己一样性情刚烈,受此大辱,定然自刎以谢天下,而他一个堂堂在位的皇帝,就和、就和那孝文帝一样可怜了!
不,孝文帝是皇后变心,自己和皇后情投意合,贵为君父国母,却遭受这等屈辱……还真不如死了!死了也会被钉在耻辱柱上,让千秋万代的后人嘲笑!
“你敢!”
宇文宪无奈之下,居然把双手放在自己的眼球上,手指微微向里探:“若晋王无德,作此恶为,说明太祖有眼无珠!朕为太祖之子,应当为先人受责,这双瞎目,不要也罢!”
“诶诶诶……”宇文护摆摆手,冷静道:“陛下,臣不过是一言而已,何必如此激动呢?若您奉行太祖的意志,发扬先帝的美德,明于君人之道,慈仁惠爱臣民,自然是一个合格的皇帝,臣又怎会生出伊尹霍光的忧虑?”
“臣之夙愿,乃是做本朝的周公,若陛下愿成全,臣为陛下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;这一切,就看陛下如何抉择了。”
温柔乡是英雄冢,宇文宪也曾做过大将军,当过益州总管、都督二十四州诸军事,然而这在他人生中的占比只有两年,班底还没培育,志向还没伸张,就顶替宇文邕拉来做皇帝了;
虽然做了皇帝,但不过是傀儡,反而没有当初为将时自由,这也让他更加重视身边的同志,尤其是赌上一切全力支持他的豆卢琼枝,自己已经被父亲、兄长、堂兄、臣民所抛弃,若再失去她,自己在这世上就真真正正是孤家寡人了,这让宇文宪无法忍受。
有了这份软肋,宇文宪的脾气有所收敛,低下头,沉默不语。
见他的毛开始柔顺,宇文护心中大快:“今天下三分,势同魏蜀,我大周承旧魏正统,当如蜀主刘备恢弘王业,复汉室之明也。蜀主中道崩殂,国政委托于诸葛孔明,六出祁山、北伐曹魏,虽不能克,亦存炎刘汉祚。”
“今国势如当时,臣权威类于孔明,又为宗室之胄,陛下该放心才是,何故无端猜忌,甚至弃太祖所革周礼于不顾、以他姓为王耶?纵大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