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
“据说是一套强身健体的内家功夫,全国军区都选拔了一批学员。”张鈤山谨慎地说,“金陵那边我们没有人手,具体内容不详。”
张岐山沉默了片刻。
“你觉得,他是不是张祈灵?”
张鈤山犹豫了一下:“长相一模一样,但行为举止、社会关系完全不同。张祈灵是张家族长,身份敏感,不可能这么高调地出现在公众视野,还成了军区表彰的英雄模范。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么?”
“而且张祈灵应该不会医术。”张鈤山说,“张家有秘术,但那是另一套体系,和中医针灸不是一回事。”
张岐山点点头,这也是他最疑惑的地方,世上真有长得如此相像的两个人?
“继续查。”张岐山敲了敲桌子,“重点查两点:第一,这个张雪松的真实来历,派人去金陵核实;第二,他和张家有没有关联,尤其是海外张家。”
“是。”张鈤山应道,却没有立刻离开。
“还有事?”
张鈤山压低声音:“佛爷,那边又来催了。说如果再找不到张祈灵,就要采取非常措施。”
张岐山脸色一沉。
“告诉他们,张祈灵可能已经死了。”张岐山冷冷地说,“那场行动,他受了重伤,掉进地下暗河,生存几率几乎为零。”
“他们不信。”张鈤山苦笑,“说张祈灵不可能那么容易死,而且……他们好像也看到《前线报》了。”
张岐山瞳孔一缩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不太清楚。”张鈤山说,“现在他们要求我们核实这个张雪松的身份,如果是张祈灵,必须立刻控制起来。”
书房里陷入死寂。
许久,张岐山才开口:“告诉他们,我会核实。但在确定之前,谁也不能动他。这个人现在是军区的红人,动了他等于和整个军方为敌。”
“明白。”
张鈤山离开后,张岐山重新拿起那份报纸,看着照片上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。
“张祈灵……如果真的是你……”他低声自语,“你玩这一出金蝉脱壳,到底想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