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,“这两位是政治部和后勤部的同志,我们这次来,是有个重要的提议想跟你商量。”
祁愿把人请进赵部长家的客厅。周老太太泡了茶,赵部长也拄着拐杖从里屋出来作陪。
茶过一巡,孙主任直奔主题:“小张同志,听说你不想来医院工作,理由是医术不精。你可真是太谦虚了,你治好的可是全国医生都没法治的疑难杂症。听说赵部长和李参谋长给你推荐了铁路局的工作,我知道那里福利好,你自己也是想出去看看。”
祁愿对上他的眼神,忍不住笑了笑。
她知道他已经看出来自己是因为不想吃这个苦,只不过领导们都在,所以没有明说。
毕竟在这个讲牺牲讲奉献的年代,她这个思想确实有点不合时宜,遇到上纲上线的人说不定还会被批判。
孙主任停顿了一下,似乎是在斟酌用词:“组织肯定尊重你的个人意愿,但我想着你这身本事也是从小苦学到大的,你自己想想看,跟着师傅学了这么多年,也算是学有所成,总不能真的就此荒废吧。所以,昨晚我们开了几次会,讨论出一个折中方案,你不如听听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