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牺牲奉献的高尚情操。
而且,好不容易才熬到退休,她只想躺平。
祁愿很干脆地摇头:“赵部长,说实话,我去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赵部长惊讶极了,他完全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复。
“其实我并不怎么会医术,只是恰好学了师父传的一些秘方和内家功夫。”祁愿斟酌着词句,“如果让我把脉、写病历、开处方……那真的不行!”
看着赵部长半信半疑的表情,她笑道:“我才多大,刚学会一点中药处理和药理,师父就去世了。医术我只学了点皮毛,你们的病是药方起了作用,我用内力催发了药力,所以药效特别好。”
赵部长被说服了,理解地点头:“这倒是个问题,那你想做什么?”
“我从小在山里长大,现在很想走出去,看看山外的世界是什么样子。”祁愿抬起头,眼神充满向往。
赵部长吸了口烟,没说话。
这时李参谋长坐着轮椅进来了——他现在已经可以自己摇着轮椅在干休所里活动了。
“老赵,跟小张聊什么呢?”
“聊工作。”赵部长把情况说了一遍。
李参谋长听完,笑了:“小张这个想法好!年轻人志在四方,就应该多走走,多看看!”
他转动轮椅来到书桌前,拿出信纸和钢笔:“这样,我和老赵一起给你写封推荐信。想出去看看就去铁路局嘛!铁路通全国,你当乘务员,天南地北都能跑,福利也不错,怎么样?”
祁愿心里有些意动,铁路局——铁老大,这可是一等一的好单位。在这个年代,铁路系统是少数几个不受地方运动冲击太严重的单位之一。
“谢谢两位领导,费心了!”祁愿站起身鞠了个躬。
推荐信很快写好,写给南京铁路局军管会主任,内容大意是:张雪松同志救治伤残军人有功,思想进步,建议安排到客运一线“服务工农兵,接受再教育”。
盖了两人的私人印章,还附上了干休所的公章。
然而,孙主任消息灵通的很,第二天一大早,还没等祁愿拿推荐信出门就来拜访了。
这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,身后还跟着两位穿军装的中年人。一位是军区政治部的李干事,另一位是后勤部的王科长。
“小张同志,又来打扰你了。”孙主任笑容满面,眼神非常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