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显得格外刺目,沈弋宵他们推门进来的时候,她正站在一侧离季明最远的石台上,像是在俯身查看什么东西,听见门开的声响,她猛地回过头来。
看见沈弋宵的瞬间脸上绽开惊喜的神色,眼睛亮晶晶的,唇角正要上扬,却又在看见一侧安静站着的人的时候,憋了回去。
而她身侧的季明只是缓缓侧首,朝他们看了一眼,脸上没什么表情,那双有些平静的眼睛看过来,没有惊讶,没有慌乱,甚至连一丝被发现打扰的恼怒都没有。
就像是看见了几只误入蛛网的飞虫,冷漠的近乎倦怠。
然后微微转头,看着一侧的棺材张了张嘴,近乎自言自语似的呢喃,“你总是这样,喜欢做一些没有用的事情。”
而就在他话音落下,几人就看见棺材里躺着的那人像是诈尸了一般坐了起来,有着和台上站着的男人一模一样的一张脸。
“你不应该回来的。”
台下的几位玩家听得云里雾里,就在他们感觉头有点大的时候,一边柱子上有人幽幽转醒。
是蓄着胡子,平时一惯看起来高深莫测的方道士,只是他此时十分狼狈,一身道袍乱糟糟的穿在身上,两侧锁骨有一道铁索穿了过去,染红了他身上那件道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