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人偶打架,一边在找机会靠近新娘,最后在赵满的骚扰下,他找准时机冲到新娘身边拉着对方就要跑。
“别和他们打了,赶紧去后院,把他的本体给找着,副本快结束了。”
但是走着走着沈弋宵感觉有点不对,他握着的那只手,凉的有些过分,他几乎立马就抬手把新娘的红盖头给掀了开来,露出的是红盖头下一张直勾勾盯着他看,化着浓妆但依旧是纸扎的一张脸。
“嘻嘻~”
被发现之后,纸扎新娘嘴角弯起一抹僵硬的弧度,有些诡异的笑出声。
“又来?”沈弋宵把人推开,有些没好气的出声,但好在这些人偶的战斗力都不算强,他们几乎没怎么挣扎就逃出了包围。
身后姗姗来迟的新郎看了眼一侧摔倒在地的纸扎新娘,把对方扶了起来,他看了一眼往后院跑的几位玩家,摇了摇头。
几位玩家称得上十分顺利的到了后院,把棺材板掀了到了地下推开的第一扇门依旧是古井,就在他们已经准备好和古井里窜出的鬼婴再打一架的时候,出乎意料,它们并没有为难他们,反而是拍成一排拉出一条红线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看着像是在给他们指路。
在几人顺着红线将信将疑的来到一侧黑漆漆的墙边,沈弋宵抬手敲了敲,是一道暗门。
几人费了些时间才把那扇有些沉重的门打开,一股混杂着血腥与腐朽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门后是一座巨大的下沉式地下祭坛。
穹顶蜿蜒而下,四壁刻满了扭曲的符文,幽绿的火光从墙壁上的凹槽里渗出,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鬼域,祭坛呈阶梯式向下延伸,最底层是一座圆形石台,台面被暗红色的污渍侵染,一时看不出是颜料还是干涸的血。
而村子里消失的那些村民,包括季父和方道士他们找到了。
成百的村民被铁链捆缚在环绕祭坛的石柱上,头颅低垂,像是昏迷了过去,但哪怕是没有了意识,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眉头紧锁,嘴唇惨白,像是在经历着什么极致的痛苦。
唯有微微起伏的胸口,证明他们还活着,只是在经历一场无法醒过来的噩梦。
石台正中央有一副冰棺,里面好像躺了个人,除此之外上面还站着两个可以自由活动的人。
身穿一身大红喜服的池姝,在哪怕幽绿的光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