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命好,不仅是出生后父亲病好了,她做生意也是,不管与什么人合股,做什么买卖,都是大赚。
好似老天爷都在身后帮她一般,她心知除了因为自己眼光独到,一定有许多运气的成分。
但近日里,婚姻出了这样的事,几次三番险些被崔氏、裴淮清、萧毓秀整死,她都不敢相信自己是什么福星了。
谁家的福星,会惨成她这般?谁家贵重的命格,能混到她这样的地步?
于是开口道:“祖母,或许我也并不是什么福星,还是莫要污了道长的眼了。”
裴轻语只当张道长那样瞧着沈棠溪,是看出了她在假冒福星。
于是翻了个白眼:“平日里总是以福星自居,现在倒是舍得说真话了!”
她虽然知道自己不是那个命格贵重的人了,但是她也不相信,那个人会是沈棠溪。
区区七品小官之女,都要被赶出裴家了,命格还贵重个什么?
崔氏也正为女儿不是贵人而烦躁。
看沈棠溪自也更是不顺眼,她从来就没相信过沈棠溪是福星的事。
在她看来世上就是有福星,容貌也该如她女儿一样,如清河郡主一样,天庭饱满,鹅蛋脸,是国泰民安的长相。
哪里会似沈棠溪,眉目含情,身段妖娆,像个狐媚子一般,说是妖星、祸星还差不多。
便是冷笑道:“见着婆母平日里宠爱你的时候,你怎么不出来说实话,说自己不是福星?”
“如今道长来了,要被拆穿了,就不敢出来了。”
“行了!这也不是你能躲得过的,你还是出来叫道长好好瞧瞧,再把你们沈家做局,故意编造你是福星的事,好好与众人解释解释!”
说到这里,崔氏又忍不住高兴起来了。
若证明了沈棠溪不是福星,那岂不是就能说沈家骗婚?若是如此,自己是不是可以叫淮清立刻休了这个贱人?
如此,外头的人也说不得裴家什么了,而被万人唾骂而抬不起头的,就只有沈家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