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谁。”
她们的心思也都活络了起来,如果不是裴轻语,那不就有可能是她们自己的女儿?
但总归,见着大房吃瘪,她们心里还是难免有一丝痛快。
这些年什么好事,都被大房占了,国公府是他们继承,家业是崔氏打理,如今给了沈棠溪,但总归是在大房,儿子考上了探花,还与郡主牵扯上,女儿若还是极贵的命格,放在谁家不眼红?
更别说崔氏对他们另外两房也不好,叫他们难以生出荣辱皆与共的心思。
还有几个二三房的裴家小姐妹,平日里受过裴轻语这个大房嫡女不少欺负的。
忍不住悄声议论了起来:“原来不是她,也不知这么热切地站出来做什么!”
“恐是想着以后也好再多踩我们这些姐妹一头呗,亏得老天开眼,没叫她和大伯母如意。”
“照我说,我宁可福星是任何人,也不愿是她。”
她们自以为说得很小声,但这些议论,都落到了裴轻语的耳中,她又是尴尬,又是难堪,只觉得自己脸上好似被人打了几个耳光。
裴老太君也不愿孙女继续丢人。
便摆摆手道:“行了,同你母亲一并去边上坐着,莫要误了我与道长叙话。”
她也是被她们母女蠢到了。
明明道长已经来了,安稳地坐着,等人开口就是了,为何非要跳出来自以为是,说那许多话,平白丢这样的人?
老太太越想越是觉得,崔氏越发不像个高门主母该有的样子,这些年恐是都白活了。
从前还有自己帮着撑着,以后怎么办?
亏得自己已经叫她将掌家的权力,都给了棠溪,将来棠溪做了裴家的主母,应当就没这样的事发生了。
裴轻语难堪得眼角都有了泪花,若不是怕就这么跑出去,更加丢人,她现下都哭着离开了。
此刻也只能尴尬地含泪,勉强撑着体面,坐到了崔氏身侧。
张道长这会儿也是明白过来,她们是弄错人了,他略略扫过人群,眼神落到了沈棠溪身上,兀地顿住了。
瞧见了他愣怔的眸光,裴老太君这才笑着与张道长道:
“我这个孙媳妇,自过门后,因着她,我的孙儿病好了,我这把老骨头也硬朗不少。”
“得闻道长要见命格贵重的人,倒也不知是不是她,不如您瞧瞧看?”
沈棠溪其实有些尴尬,她并不想出去。
若是放在从前,她的确是相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