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氏闻言喜不自胜。
就是裴老太君都蹙了蹙眉,难道这福星,真的不是棠溪?她回头看了沈棠溪一眼。
却见沈棠溪容色平静,仿佛并不怎么在乎此事。
老太太下意识地攥紧了她的手,心想不管沈棠溪是不是福星,这孩子这三年对淮清的付出,她也是看在眼里了。
也不能因此就嫌弃了她。
看着老太太的举动,感受着自己手背上温热的触感,沈棠溪只觉得心中温软。
裴轻语更是高兴得不得了:“道长,那您可得去外头,多帮我说几句,不然世人还以为我们裴家撒谎呢!”
“毕竟有些人占了福星的名头这么多年,我裴家若是没个有力的证人,也没人信我啊。”
张道长听到这里,奇怪地看了她一眼:“帮你说什么?”
裴轻语愣住了:“不是,道长……?”
当然是帮她正名,她才是福星,她命格贵重的事啊!
张道长也看向崔氏:“夫人方才不是说,你的女儿是真正的福星?她人在何处?贫道亲自为她算一算。”
他善于推演大道,推演命格,但本事到底比不得道祖和师祖,需得瞧见了本人、或拿到了生辰八字,才能算得精准,不然也只能窥得一丝天机。
只是大户人家的女眷,八字是不会亲自交出去的,他也不便张口叫裴家将所有女眷的八字交给他辨认,这才亲自来走这一趟。
崔氏也懵了。
指着裴轻语,语气都带了一丝颤音:“这……这就是我的女儿啊。”
张道人瞧了一眼裴轻语,平静地道:“她到贫道跟前的时候,贫道已是算过了。”
“此女若走正途,行善举,因着贵府祖上的庇荫,命格不会太差。”
“可若走错了路,生阴狠心,行恶毒事,则前程未卜,生死难料,必不得祖师爷庇佑。”
他这话一出,崔氏的脸白了,裴轻语的脸也白了。
她们就是再傻,也听得出来,裴轻语并不是什么福星了,若是福星,张道人怎么会说出生死都难料这样的话?
方才抬举了裴轻语的裴家几位婶婶,反应过来了之后,虽也尴尬她们方才的吹捧,但禁不住心里更觉得爽快。
一个个看裴轻语的眼神,就跟看笑话一样。
语气还假作遗憾:“哎呀,原来不是轻语啊。”
“究竟是我也眼拙了,险些误了道长的事。”
“那道长不如再瞧瞧旁人,看看您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