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她悉心照顾你,对你有恩,所以你才许她做个外室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怎么会害她呢?本郡主哪里是那样恶毒的人!”
裴淮清似乎信了,将她拥在怀中:“我就知道,郡主是体谅我的,断不会杀她,叫我成了无情无义之人。”
萧毓秀偎在他怀中:“这是自然了,三哥哥放心,只要你心里都是我,我根本懒得去害她。”
只是她一脸甜蜜,眼底却都是寒意。
她哪里会不清楚,这是裴淮清对她的警告?
裴淮清的态度,一直十分明朗,要沈棠溪做小可以,打压沈棠溪也可以,但因为沈棠溪对他有恩,所以她绝不能害沈棠溪的性命。
然而,偏偏就是他对沈棠溪性命的顾惜,才惹得萧毓秀更加怀疑裴淮清的心里是有沈棠溪的。
自然也因此更容不得那个妖媚的贱人!
裴淮清:“郡主放心,沈棠溪出身太低,国公府主母的位置她配不上,也坐不稳。从前是,现在是,以后也是。”
只是想想,沈棠溪方才那般抗拒他的亲近,实在是令裴淮清不快。
若她一直这般,难道等他与郡主成婚后,想与沈棠溪同房,还得用强不成?
不对,也不是。她不过是不甘心,还在闹罢了。
等大局已定,她知道改变不了一切了,求着他给她个孩子傍身都来不及。
想到这里,他才勉强放下心来。
萧毓秀听了裴淮清的话,却并没觉得真的多放心,他的意思是……如果沈棠溪出身高,那根本就轮不到自己与他在一起吗?
她眸光更是寒凉了。
……
沈棠溪匆忙后,走了老远,才缓过来。
她就是再没能彻底放下裴淮清,也断然不想在这样的时候与他亲近,只是她实在是费解。
裴淮清要娶郡主,她尚且可以以当初她嫁去裴家,是老太太的意思,不是裴淮清的意思,他是被迫的,来理解他不想与她在一起。
所以她从未辱骂他抛弃糟糠之妻,也没有辱骂他负心。
可既然都已经决定和离了,便该是双方撒开手,各奔前程。
以裴淮清的性子,为什么还要做出那样唐突的举动?
他从前对她只是狠心绝情了些,可他难道还要做下流小人不成?
方才是萧毓秀出现了,沈棠溪没来得及说什么,若是下回……若是下回他再这样,她一定要与他说分明。
好好问问他,他自诩高门贵公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