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:“是,奴婢会办妥。”
用完了这顿饭。
沈棠溪便出了门,往裴老太君那边去了。
她也病倒了之后,便一直没有去侍疾,如今略好些了,也理应过去探望。
见着沈棠溪来了,裴老太君十分高兴:“老身就说,今日怎么觉着身体舒坦不少,原是我的小福星病愈了,老身也跟着沾了光!”
沈棠溪见了礼,微笑道:“是祖母自己福泽深厚,我可不敢居功。”
裴老太君握住她的手:“这几日淮清待你如何?还有先前郡主截走你太医的事,淮清说会处理好,他可给过你交代了?”
见老太太还关心着她当初受的委屈。
沈棠溪心里感动,不想气坏了老太太,又闹得跟先前一般,也不想惹怒了崔氏自找麻烦。
她只能道:“都好,那件事也处理好了,并未叫我受委屈。”
裴老太君点点头,将她像待孩子般揽在怀里,拍拍她的背,笑着道:
“那就好!你若是有什么不顺心不畅意的,都尽管与我说!”
“说来,我也是个好福气的,虽不能得你这么好亲孙女,但淮清娶了你,我们也能做一辈子祖孙!”
那清河郡主再好,再高贵,在老太太的眼里,也比不过沈棠溪。
这孩子在淮清病得快没了的时候,拒了那么多好人家的求亲,嫁来国公府,这份心意何其珍贵?
在她看来,国公府的门第已经够高了,实在不必为了更多的富贵荣华,昧着良心做人做事。
将沈棠溪这个福星留在家中旺家门,才是最妥当不过的。
沈棠溪听着她的话,靠在老太太怀中热了眼。
这样好的祖母,若说与裴淮清和离有什么可惜,就是可惜日后,再也不能叫她老人家一声祖母了。
两人又说了会儿话。
周嬷嬷神情复杂地进来禀报:“老太太,清河郡主听说您病了,亲自带着礼物来瞧您了,正在院子外头候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