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记。”
他觉得自己就算不爱她,但也到底是她的丈夫,这些东西他也该知晓,免了日后又为此闹出嫌隙。
沈棠溪想想没多久就要和离了,以后他们都不会再来往。
那些东西说来也没用。
便不咸不淡地道:“都是些微末小事,就不劳郎君费心去记了。”
裴淮清的耐心终于用尽:“一点小事,你到底要生气到什么时候?我昨日也叫你府医去看你,今日也特意买了礼物来赔礼,你还想怎样?”
沈棠溪又看了那镯子一眼。
原来抢了她的东西,侮辱她一通,再买一对差不多的回来,就叫给她赔礼了,她就应当连他害自己过敏的事情都不计较了。
平静地喝完了鱼汤,沈棠溪放下了碗。
轻声道:“郎君多心了,我没有生气,也不想怎么样。”
她确实没有生气,不是因为不伤心不难过不委屈,而是因为她知道自己该将有关于他的所有事情都尽力放下了。
如果还生气,以后还会有生不完的气等着她。
只会气坏自己,叫萧毓秀顺了心,叫裴家人省了心。
裴淮清听完,冷笑了一声:“因着我哄你,反而气性更大了?你这般恃宠生娇,当真是令我失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