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克制自己的喜好?
青竹意外地看了她一眼,很快便明白了沈棠溪的心思:“那就炖鳢鱼汤,补身体最好。”
沈棠溪点了点头。
跑腿的丫头立刻去了。
裴淮清回来后,已是用饭的时辰,便来了偏房寻沈棠溪。
仆人立刻上菜。
闻到一股淡淡的腥气,他剑眉微微皱了皱:“这是什么?”
沈棠溪端起那碗,没起身招呼他,眼神也没瞧他,淡淡说了一句:“鳢鱼汤。”
说完便自顾地用了起来。
裴淮清觉得有些堵心,放在从前,沈棠溪是绝不会让半点他不喜欢的东西,出现在他眼前的。
可又想想自己昨日晚宴,连她过敏都不知道,叫她吃了核桃酥,她心里有怨气也是应当。
且自己本也是过来道歉的。
便忍着不适坐下来。
拿着筷子用了几口,总觉得似有似无的鱼腥味,冲着自己的鼻子,令他反胃。
不多时,他便将筷子放下了。
接着看了一眼身后,他的另外一名仆从福禄,将一个方形的锦盒,放到了沈棠溪跟前。
并将之打开。
裴淮清轻声道:“这是一对上好的帝王绿翡翠玉镯,上回郡主取走了镯子,你不高兴。我今日下值之后,便特意去给你寻了一对。”
沈棠溪淡淡扫了一眼,她当初不高兴,是因为舍不得一对上好镯子吗?
她只是因为那个时候喜爱他,不愿意把老太太送给他们圆房的礼物给旁人罢了。
可是这些东西,现在与他说也是无用。
“哦,那多谢郎君了!”
不咸不淡、不冷不热的态度,令裴淮清心烦:“你不喜欢?”
这种烦闷都令他觉得奇怪,他虽觉得她待自己的真心珍贵,叫他不忍心让她离了自己。
但他根本不爱沈棠溪,也从来没觉得她微贱的出身配得上自己过。
可为什么她态度变了,他却觉得如此不愉?
应当,只是不习惯吧。
沈棠溪:“没有。”
短短的两个字,再也没有多的话,让裴淮清觉得自己仿佛一拳头打在棉花上,更觉得这个屋子里沉闷得厉害。
明明从前与沈棠溪待在一起时,她话多到令他觉得聒噪,甚至到想叫她少说几句,好叫自己清净一下的地步。
可眼下,哪里都不对了。
裴淮清想了想,接着道:“昨日核桃酥的事,是我不是。你还有什么过敏的东西、不爱用的东西,可一并告诉我,我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