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思!其实是夫人担心棠溪的病体,强令她回去休息了。”
裴老太君止住了哭:“是这般吗?”
“自然了,哪敢欺瞒母亲!”说着,恒国公给裴淮清使了一个眼色,“去叫棠溪过来吧,好叫你祖母放心!”
裴淮清:“是。”
虽然他觉得这么快就放沈棠溪出来,恐怕达不到教训她的成效,无法真的令她害怕、收一收她的性子。
但祖母闹成这般,也只得如此了。
……
祠堂。
瞧着天亮了,红袖看着几乎已经没什么意识的沈棠溪。
哽咽着安慰她道:“少夫人,您再撑一撑,老太太应当快醒了,青竹过来禀报消息的时候,应当能发现我们被关起来了!”
沈棠溪想说崔氏既然动了这个心思,想必青竹也被拿下了。
但她实在是没有力气开口,便未曾做声。
恐怕她当真要命绝于此了。
就在这个时候,外头传来一阵响动。
红袖眼前一亮:“少夫人,有人在开锁,我们有救了!”
门打开,沈棠溪依稀看见了大步进来的裴淮清。
他是……来救她的吗?
他到底,还有一丝良心吗?
看着倒在红袖怀里的沈棠溪,裴淮清也愣住了,她那张冠绝天下的容貌,因为发烧越发娇艳,极是惹人怜惜。
可显然已是进气多,出气少,分明是濒死之态。
裴淮清知晓她风寒未愈,但也没想到竟是这般严重。
若真是依了母亲的意思,关她几日,恐怕必死无疑!
而在看到他之后,沈棠溪也彻底失去了意识,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