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不多!”
说起沈棠溪,想起她今日与自己唱反调,裴淮清也狠狠皱眉。
却不料崔氏接着道:“我已是叫人将祠堂锁住了,叫她饿个几天,长长记性!”
裴淮清愣了一下:“什么?”
陈嬷嬷也恰好进来道:“夫人,青竹那个贱丫头也拿住了,少夫人院子里的人,老奴也叫人看着,没人能去给三少夫人开门送饭。”
见裴淮清听完神色有异,崔氏劝道:“淮清,我知你心软又心善,可若不让沈棠溪受点教训,她恐怕永远都学不乖。”
“此事你不必过问,让母亲处理就是。”
小门小户出来的,不过就是个玩意儿罢了,竟还把他们国公府搅得一团乱,害得自己这个时辰了都不得安寝,崔氏哪里会放过她!
裴淮清顿了顿,最后默认了。
是了,她这般受不得气,今日就闹出这么大的乱子,日后萧毓秀过门了,岂不是更要翻了天去?
天亮了之后,裴老太君才算是醒了。
恒国公立刻上去:“母亲,您可好些了?”
老太太未曾理会他,而是四下看了一眼,问道:“棠溪呢?棠溪在哪儿?”
崔氏面色一僵,笑着道:“婆母您忘了?她还病着呢,不便过来伺候您,就没来。”
裴老太君冷着脸道:“胡说!棠溪一贯是个孝顺的好孩子,我晕倒了,她便是还有一口气,也会来陪着我,是不是你们把她关起来了?”
崔氏噎住,不想这老太太年纪大了,人却精明。
恒国公道:“母亲,事情儿子已经明了。出嫁从夫,沈棠溪连淮清的话都不听,实在不是个贤良的,照儿子看……”
裴老太君听完,当即捶着胸口痛哭起来:“哪里不贤良了?且不说她如何照顾淮清,她嫁过来之后,我的头疼病都好了泰半。”
“我看你们就是嫌我这老东西碍眼,你们哪里想收拾她,你们分明是想整治我!”
“我竟是这般碍了你们的事,你们不妨将我和她一并赶出府去算了,也好叫你们眼前清净!”
裴老太君不止是心疼沈棠溪,也是真心觉得有这个福星在裴家一日,自己就一定能多活几年!
这不,沈棠溪好好的时候,自己就身强体健,沈棠溪一病,自己的身体也不痛快。
是以她越想越是窝火。
恒国公立刻跪下了:“母亲,您说这话,实在是折煞儿子了,儿子怎会有这些不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