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她要和离,是会心疼她,还是责怪她当年糊涂,不肯听阿娘的话?
红袖又是心疼,又是生气:“少夫人,他们太过分了。”
“我们去找老太太,让老太太给您做主!”
沈棠溪摇摇头:“老太太仁慈,但那位清河郡主,是康平王爷的独女。”
“老太太即便贵为国公府的老太君,可也是斗不过康平王的。”
“且其他人都看不起我,就是得了老太太的庇护留下,也不过是任人折辱罢了。”
她与裴淮清这三年的婚姻,就当作是一场梦吧,就像崔氏说的,当初她嫁来的时候,他昏迷着也做不得主,所以怪不得他负心抛弃她。
三年过去了,他连心动都不曾。
既如此,君若无心我便休。
红袖恨恨地道:“走就走,少夫人您有上百万两银子,我们走了,日后的日子也一样好过。”
沈棠溪自小就有经商的头脑,对这方面很有兴趣,可惜沈父视钱财如粪土,怕铜臭味污了自己的清名,连铺子都不让府上人经营。
怕惹他生气,沈棠溪只拿存了几年的体己钱,遣红袖悄悄去与人合股,又签下几个账房的身契,以他们的名义,在外头存下不少产业。
便是成婚后这三年,裴家不许少夫人抛头露面,她照顾裴淮清之余,也没有放下这些经营!
沈棠溪脸色一变,瞧了瞧四下无人,沉了脸看向红袖:“这笔钱的事,勿要再提。”
这国公府看着热闹,但她哪里瞧不出来,风光的日子撑不得几年了。
若是叫崔氏知道她有那么多钱,那她这个外室,是不当也得当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