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尔等巧言令色,然则本官多方审问,所有证据,都察明此次兵乱,便由你们三人主使谋划。
“你们虽居幕后,然一切乱因,都因你们而起。”
他厉声道:“你们三人好大的胆子,为一己之私,害了多少百姓?
“不将你们正法,天理何在,公道何在?”
陈清泉,王坤等人大吃一惊,韩阳处决了乱军不说,竟还要杀他们?
他们叫起来:“我们没有参乱,没有参乱。”
韩阳冷冷道:“尔等罪大恶极,罪无可恕,来人,将他们押下去,与乱军一起处决,以儆效尤!”
听见韩阳军令,几名如狼似虎的雷鸣堡战兵立马扑上来,将几人强拉下去。
陈清泉更加惊慌起来,张鸿功、马士成等一众军官也是看得呆了。
韩阳杀了几十乱军不说,还要杀管队陈清泉几人?
全雷鸣堡的军户们也是惊得呆了,不可相信地看着被强拉上来的上官们。
这些军官,从来都是堡内高高在上的存在。
都说刑不上大夫,官官相糊。
他们怎么也没想到,新任的防守大人竟有如此雷霆手段,上来就要斩杀几名雷鸣堡军官。
陈清泉一边挣扎,一边大叫:“韩阳,你这是公报私仇,我们不服,不服。”
李淮山拼命哭叫:“大人,小的知错了,求大人饶了小的吧。”
他冲副千户张鸿功,管队马士成几人叫道:“两位同僚,求你们快向防守大人求求情。”
马士成脸色极为难看,只是转头不理。
张鸿功见韩阳心意已决,也是哼了一声,抬头看天。
陈清泉拼命挣扎,他喝骂道:“韩阳,我乃大明堂堂正六品官身,就算定罪,也需经有司审问,你无权处置我们!
“你别忘了,我叔父可是州城的卫指挥通知,陈启新。
“你敢杀我,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。
“赶紧放了我,咱两的事就算一笔勾销。”
见陈清泉死到临头,还想以权势压人,韩阳却是冷笑:
“尔等纵兵行乱,本官无需经由有司审问,便可当场处决你们,拉下去,行刑。”
大明在司法上对军官采取特殊的优待政策,武官三品以上有犯,需得奏请得旨。
四品以下有犯,所司逮问定罪后请旨裁决。
在边境城池,若有军人谋叛,需由都指挥,布政司,按察司三司会同审问,然后申报五军都督府奏闻知会。
然而在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