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陈清泉几人,全然不复平日的淡定从容。
他们各个头脸上鲜血淋漓,脚步踉跄不稳。
几人身后,则跟着十几个被押解的家丁,同样被驱赶前来。
看见他们被押上空地,围观的人群中忽然骂声四起,却是那些被处决的乱兵眷属。
她们哭骂道:“陈清泉,王坤,你们几个狗贼,都是你们害死了我家男人,你们不得好死。
“将这几个狗贼千刀万剐,他们才是罪魁祸首。”
那些乱兵的亲属没有理由,也不敢责怪韩阳。
他们满腔的愤恨,全发泄在了挑起是非的陈清泉,王坤几人身上。
“杀了他们。”
“杀了这帮猪狗不如的东西。”
围观人群中传来一片愤怒的声讨,随后又扔出大块的石头泥土,砸在陈清泉等人头上。
人群中,不少商人见李金科也被拉了上来,也都是大骂道:“老贼,都是你撺掇害的,你陪我们的商货!
听见周围的叫骂声,李金科两眼通红,只是低着脑袋没说话。
陈清泉,王坤等人却是大怒。
虎落平阳被犬欺,这些卑贱的军户,往常在他们面前奴颜婢膝,大气也不敢出,眼下竟敢如此。
他们抬起头喝骂,但他们的声音,却是淹没在一片愤怒的呐喊声中。
很快,他们被押解到刚刚行刑的空地上。
瞧见满地都是乱军的尸体,他们只觉心惊肉跳。
没想到韩阳如此心狠手辣,这几十人,竟都被他杀了。
一时间,陈清泉几人心中涌起一阵懊悔。
就算此次侥幸能逃过惩罚,没有了这些兵,他们也将彻底丧失在雷鸣堡的话语权。
很快,他们一行人被押到韩阳的面前。
看着如丧家之犬般的几人,韩阳冷冷道:“陈清泉,李淮山,王坤,你们三人身为雷鸣堡军官,本当约束军士,谨守军法。
“然你们却纵兵行乱,祸害百姓,你们该当何罪?”
听见这话,陈清泉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。
他突然意识到,韩阳这是要治自己的死罪。
一时间,他只觉胸口一滞,口干舌燥,慌忙解释道:“防守大人,下官等冤枉,此次兵乱,下等官一概不知,更没有参与,请大人明查。”
王坤也是赶忙附和道:“我等告病在家,此间之事,也是方才有所耳闻,下官等约束不严,自当请罪。
“然纵兵行乱之说,实是诛心之言!”
韩阳却是冷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