焉。
皇帝同样沉默。
他听说了长公主在敌军的遭遇——被剥去衣裳,整日在军中游行。
如此屈辱,对于一国长公主而言,太过沉痛。
阿嫦从小被先帝和母后捧在手心,一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何曾受过这等侮辱。
皇帝叹息她的遭遇,却又无能为力。
在当时那种情况,他只能顺应宣国的要求。
饭后,皇帝私下里对长公主说:“阿嫦,你为大梁做出的牺牲,都是值得的。你的遭遇,朕已经打点封口,绝不会传出去。”
长公主的眼里仍然没有光彩。
她僵硬地抬头,看着皇帝,问。
“你知道驸马有多恨我吗?”
冷不防地提起那已故驸马,皇帝不知所以。
长公主自嘲地冷笑。
“我以为,尽管先帝害死驸马的妻儿,可驸马与我成婚后,也算对我恩爱有加。
“我以为,他是喜欢我的,对我的喜欢,以及我对他的好,都足以抵消他的痛苦。
“但是,直到如今我才知晓,他一直恨我,恨不得我死,不,死对我来说太轻松了,他想要我痛不欲生……他真狠呐。”
皇帝听不懂她的碎碎念。
“阿嫦,让太医给你看看吧。”
长公主看着他,笑了。
“你以为我病了?
“不,我很清醒。
“我见到驸马那个孩子了,那个本该被杀死的孩子。”
皇帝脸色深沉。
“朕知道。是叶锦书,他背叛了大梁。朕,不会放过他。”
阿嫦经历的这些,叶锦书是罪魁祸首。
他的姊妹,绝不能白白受辱。
长公主摇头。
“我们凭什么呢?
“皇上,叶锦书告诉我,我之所以一直没有孩子,是驸马给我下的绝子药。是驸马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