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,只有一件事——用你的方式,让他注意到你。”
“赢了他之后呢?”
“他会找你谈。”蒋玲笼说,“到时候,你就告诉他,你想进洪门,拿回属于你父亲的东西,查清楚当年的真相。别的,不用多说。他这种人,你说得越少,他自己脑补得越多。”
“但记住,进了那扇门,你就得靠自己。我们的人,不可能时刻跟在你身边。”
————
三天后,我站在榕城一条老街的街口。
这里叫“十三行”,是榕城最古老的商业街之一。
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油光发亮,街道两旁是密密麻麻的骑楼,卖茶叶的,卖古玩的,还有一些挂着“武术馆”、“跌打医馆”招牌的老铺子。
公司的情报显示,叶桂亭在榕城的势力,根就扎在这里。
但观海阁那种地方,不是谁都能进的。
我需要一块敲门砖,一个能让我从外围,走进内圈的身份。
我的目标,是一家叫“同福茶楼”的铺子。
从外面看,这只是一家再普通不过的茶楼,两层小楼,门口挂着“茶、棋、书、画”的木牌,几个老茶客坐在门口的藤椅上,摇着蒲扇聊天。
我整理了一下衣领,走了进去。
店里光线有些暗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老茶和旧木头混合的味道。一个穿着对襟褂子的伙计迎上来,招呼我。
我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左手,拇指、食指、中指并拢,对着他,做了一个三指合拢的手势。
这是洪门最基础的“三把半香”礼。
伙计脸上的笑容,僵了一下。
他没有立刻回应,而是用眼角的余光,飞快地扫了一眼柜台的方向。
柜台后,一个正在拨算盘的老者,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
我保持着手势,一言不发。
这是规矩。
我先亮身份,他们得接。
接,还是不接,是他们的事。
伙计犹豫了片刻,最终还是抬起右手,用一个同样的手势,回应了我。
然后,他低声说了一句:“先生,楼上请。”
他把我引到二楼一个僻静的雅间。
雅间里只有一张八仙桌,两把太师椅。
伙计给我上了一盏茶,然后就退了出去,关上了门。
我没有动那杯茶。
我等了大概一